「……你来。」她讲,「我是说,天亮了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欸。她拿天亮当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条腿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,抬到脚跟压到我後腰。她两手反过去扣到自己身後那道铁框上,扣到指头变白。她工服的下摆自己滑上去,滑到露出一小块腰,那块腰在天光里很白,白到能看见底下那一根筋。我龟头抵到她屄口那一圈,那一圈自己往里缩,缩到贴住我龟头那一圈冠。我往前送,送到很满,满到她整个人往铁框上压,压到铁框在她背後响了一声,响到很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抖。她两手扣着铁框,抖到指头在铁框上滑了一次,滑到又扣回去。她心跳在我手掌底下那一格很快,快到我自己数不住。我顶得不快,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把她往铁框上压一寸,压到她後背那层工服湿下去一块,湿到那一块布贴住她背,贴到两块肩胛在她皮肤底下很清楚。她鼻子後面那一声很重,重到我以爲它是绞盘上发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前提了一下,提到她後背离开铁框一寸,又落回去,落到铁框又响了一声。她两腿夹到我腰侧更紧,紧到我往前只能挪半寸。她屄里那一圈一缩一缩地咬住我龟头,咬到我自己往里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数到第十一下,她屄里往外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落到我小腹上,落到我腕上那道旧口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绷起来,绷到我两手托不住她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二次出水是在她自己往下压的那一下,压到那一圈翻出来一点,翻到贴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三次出水时她整个人往我身上挂,挂到我後退半步,後脚跟撞到舱口的铁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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