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如走过来,走到我跟前半步,站住。
她的眼睛落到我胸口那一格,落到工服布上顶起来的那一块方形。
那块方形在灯下有一个很窄的边,边到一角压到袋口底下。
她看了很久,久到我把手掌往那一格挪了挪,挪到把它盖住。
她没讲。她伸手把自己工服的内袋从外头按了一下,按到盒盖咔一声。
她把手收回去,收到自己腿侧,垂到很松。
欸。她按的是她自己那一格。
她转身走回桶沿,坐到很轻,轻到桶没响。
潘佩如在桌边把网上一段断纱理开,理到断纱那一头打了一个死结。
她把笔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,笔帽还套在笔尾上,套到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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