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甲抓进小叔子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资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他那根东西上,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账的人脚底是磨法院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被LED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陈资管用脚掌抵着他,後面她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他的肩,指甲嵌进他T恤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她咽回去,咽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叔子在她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晾衣柱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,流到她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资管走的时候把那一叠存证留在桌上,留在桌上时她自己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期的债我挂账,挂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的那页里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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