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桌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资管这时候把上衣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她自己把表兄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账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表兄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,掐得很稳,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桌上一叠存证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乳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她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在她乳沟里泄,泄得最短,泄的时候他两手还掐着她手腕,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痣时是热的,淌到痣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二回被小叔子从桌边拉开,拉开时她自己跨上去坐下去,坐下去时她整个人往下一陷,陷到他龟头抵到里面那一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小叔子小腹跟着往里陷,桌上一叠存证被她推到地上,散成一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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