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数钱出声,数到第三张时手在笔壁上蹭了一下,蹭完我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期不是同一期。」
班导抬头看我,看我时下巴先动,眼睛後动。
「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麽说。」
我说我把钥匙放到讲台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报名表被吹跑。
「我说我这一班是自己守的。」
钥匙没放稳,滑到桌底,桌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,翻过去的是这一期的学费那一栏。
栏里签了三个名字,一个是抵清,一个是代缴,一个是作废。
作废那一格的名字是班导。
我右手腕在这时候弯了一下,弯到那一节,腕子响了一声,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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