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三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,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讲台上,滴到超耐磨地板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白板笔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屄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碳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层楼只剩三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导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超耐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讲台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学费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子上我名字那一格,他没划掉,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讲台上,看见他签的是抵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父从地上捡起他的中性笔,捡起时笔里掉出一叠钞票,钞票散在补习班的超耐磨地板上,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    班导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,抹平了才推过来,推到我手里,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期的学费我先垫,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班的那页里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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