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,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,滑到我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陈姓工读生是从楼梯间走进来的,走进来时他把耳机挂在脖子上,耳机里还有鼓点,鼓点漏出来,漏到冷气的声音里。
他二十,在补习班读大二,排班表上他这一格是晚班,晚班到十点半。
他手里拎着一袋超商鲜食,鲜食的袋子在门禁感应器上滴了一声,门开了一半。
「列表机卡纸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把鲜食放到讲台边,放到白板旁边那排椅子空位上。
班导这时候没抬头,抬头时他贴身衣的肩带从肩胛滑下来一道。
「卡纸你按清除。」
「清除按过了。」
工读生把袖子往上卷,卷到肘上那道刺青露出来,刺青是一条线,线绕到腕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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