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机长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他後脑上按住,按住到水手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。
水手不躲,水手把喉咙松开,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,没到我听见值班桌上那一叠保养表跳了一下。
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,看到自己都在外面,看到自己像站在舱门外头听。
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,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,水淌到桌面上,桌上一道一道的深色。
轮机长在水手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桌沿,他脸埋进水手胸口,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水手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水手没有咽,水手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他下巴滴到桌面上,滴到那一叠保养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轮机长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水手後脑上,按到他整个人压到水手背上。
「那张表我明天要交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水手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水手整个人从桌边软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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