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手张嘴,含住轮机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收绳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轮机长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水手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扳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那一卷绳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捡过两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他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把手掌按到他後脑上,按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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