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轮机长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机这时候从门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支电笔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接线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桌角,跪得稳,接线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接过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机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袖口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过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轮机长的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整个人往电机身上一沉,沉到值班桌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线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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