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会儿,他凑过来,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,气声又低又平,跟说梦话似的:
"林小满,你现在很放松。你听我说——一会儿你手会自己动,往我裤裆那儿抓一把,抓完接着睡。你醒过来,以为是做梦。"
我脑子:???陈野你个狗东西这是干啥,测我?测你自己?
"手,动。"他说。
我右手自己掀被子掀出去了。
胳膊伸出去,往他裤裆那儿——他坐在床边,我手正好够得着——五指张开,一把,攥住了。
好家伙。
面状里手感清楚得吓人:隔着布料,烫的,硬的,大得没道理,我五指头勉强合拢一圈,跟攥着一根擀面杖似的。
"……"他那边彻底没声了。
我手还攥着。他也没动。整个宿舍静得能听见楼下篮球场拍球的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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