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半秒。
然后他真来了。
他直起身,从兜里掏出怀表,往我跟前一递——不是晃,是直接怼到我眼前,咔哒,咔哒,三、二、一——
"睡。"
我又成面了。坐在椅子上成的面,脑袋一歪,靠椅背上。
"操,"他说了句脏话,语气挺无奈,"坐椅子上也能成,你这体质。"
我在面状里听着,心里呐喊:陈野你倒是干正事啊!
他干啥了呢。他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,放他床上——这套动作他做得太熟了,跟搬自家凳子似的。掖被子。坐床边。
然后他坐那儿,没动静了。过了半天,他叹了口气,气声挺重,自言自语:
"有情况了。咋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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