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能有十秒,他声音出来了,哑得不像话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
"林、小、满。"
我手没松。不是我不想松,面状里他没说松,手就不松。
"松手。"他说。
我松了。
"三、二、一,醒。"
我睁开眼。
他坐在床边,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一动没动,脸从脖子红到耳朵,红得跟烧透的砖。我手搁在他腿上,刚收回被子里。
"我刚才,"我试探着说,"干啥了?"
"你做了个梦。"他声音哑,"梦见抓了个暖水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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