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，真的不对劲。
他意识到，自己的内心正在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腐蚀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“方佑，我这么乖，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？”
章越寒灵活地将手中的笔转了一圈，随即啪嗒扣在桌上。
章越寒的话打断了方佑的思绪，他露出一种懵懂的表情，茫然道：“啊？你想要什么奖励，亲……亲一下吗？”
“不够。”章越寒摇摇头，“光是亲一下不够。”
他压低上半身，伏在桌面上，抬起眼皮看向方佑：“方老师，你吃过男人的阴唔……”
“茎”字被方佑及时捂了回去：“没有！”他的脸又泛起红色，“我不像你，整天打男人的主意！”
“我只打过你的主意。”章越寒的声音压在掌心里，闷闷的：“方佑，我很干净的，没有跟其他人搞过。”
他说话时呼吸全都喷在方佑的手心里，又痒又热，方佑受不了了，烫手山芋似地甩开，往后退了退：“谁……谁问你这个！”
眼见章越寒要贴上来，方佑急忙道：“别动，你先好好上课，等上完课做个测验，如果你真的认真听课，我会给你奖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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