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佑已经把课上要用到的教辅资料准备好了，没多久，身后便传来开门声。
他扭头看去，章越寒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托盘，上面有两杯鲜榨果汁。
章越寒抬脚把门踹上，慢悠悠地踱到方佑旁边，拉开椅子坐下，随即把其中一杯果汁放到方佑面前：“今天上什么内容？”
“要讲的东西很多，所以你要认真听课，不准在课上跟我打岔。”
方佑摊开教材，拿笔戳了戳章越寒的手背：“翻开第59页，自己动笔记笔记，别总是让我催你。”
类似的话方佑几乎每节课都在说，但每次章越寒都左耳进右耳出，课上的他像极了一个巨婴，有时候方佑看不下去，甚至会握住章越寒的手在纸上划重点。
但这次章越寒居然乖乖拿起了笔，听话地翻开书：“好的，方老师。”
他这个表现倒是出乎方佑意料，不禁怔住了：“你今天怎么……”
“我答应你了。”章越寒撑着下巴，侧头看他：“我会做个好学生。”
他答应了……
方佑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提的那三个条件，明明是他所希望的，但此刻居然有点怅然若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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