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,皮厚的很,不疼的……”
农夫不懂莫白的作弄,还以为是自己的男人心疼他,心里暖得很,被男人操着,也忍不住回头递过去一个感激欣喜的笑来。
莫白很中意他这种全然信赖的样子,抱着他重新坐回床上,分开了农夫的大腿,叫他跨坐到自己的腿上,仿佛小儿把尿那样,上下颠动他,“若山儿受伤,为夫会心疼的。”
“啊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农夫身子重,这个姿势深得很,男人刚一坐下,他便眼前一黑,下头淅淅沥沥淌着的水直直刺出一股,大腿都跟着颤抖起来,“相公,相公,俺,俺热……”
莫白知道是药效在渐渐发挥作用了,便贴着他的耳垂轻吐,“相公当你是儿子一般疼爱,乖山儿,尿给爹爹看好不好?”
“唔?俺,俺……”
看山还没捋明白这个关系,就听到男人蛊惑的声音,“乖山儿,叫爹爹。”
“爹爹……啊啊……里面好烫,啊啊相公啊……好涨……”
“乖山儿,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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