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好,都听,听相公的……”
农夫嗯嗯啊啊的答应着,鼠蹊酸涩的跳痛,却不敢自己揉弄,没有莫白的吩咐,他不可以碰触自己的身体。
“真乖,来。”莫白带着农夫下了床,要他把鞋子穿好。
农夫穴里插着粗硬的阳物,恍惚觉得不该这个时候看家,却不想违背男人的意思,探脚勾鞋,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的,连带着腿都没办法好好听话,踩到脚下的鞋子随着他身子的晃动,在原地蹭来蹭去,就是套不进去。
农夫急得发汗,穴也跟着紧绷,莫白揉着他胸口的肉粒,毫不体谅的送腰,农夫压抑着哼叫声,小心瞄了一眼窗外,却被莫白看在了眼里。
“相公,俺不穿鞋了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,会搁伤脚的。”
莫白说着更是来了两记大送,农夫腰眼一酥,下头潺潺淌出汁来,这些天。
莫白都不许农夫自己撸弄阳具,很多时候,他的阳物都是被男人干得淌水,却不会正常的喷射,绵长的高潮,也让农夫带给莫白的快乐更多了些。
肠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一层层颤动吸吮的感觉,简直叫人欲罢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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