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每次都要我?不厌的吗?」有次我替他穿衣时这样说。我从不替客穿衣,他是第一个,有时乘机伏在他的背上,他的背很安全。
「嗯……不知道,我只觉得……和你一起的感觉……很好……」他笨拙的托托眼镜。
「什麽样的感觉?」
「……不许笑我的唷!」
「不会。」
「……拍……拖的感觉…」
最後我还是笑了,是满足的微笑,另外还有感激,然後在他背上一吻。
阿杰知他疼我,叫我向他借三万元,他借了,没问原因。
就这样跌跌撞撞了两年,早前,他向我求婚。
「你傻的吗?怎麽要向我求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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