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太饿有点昏头,我跌跌撞撞的跟他跑,感觉他的背影很坚壮。
他对我提出出来接客的要求,是在两星期後,那时我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胸前,抽着烟。
「如果你觉得那感觉像风筝,那就当只每天都飞得很快乐的风筝就好了。」他呼烟圈时的样子很帅。
嗯,那就当一只风筝好了,哪管降落时跌得多痛,只要飞得快乐,我就心满意足。
然後,我跟着阿杰通处跑,油麻地、旺角、深水涉,一次五百,未成年,收费可以高一点。
有时阿杰的兄弟背着他来找我,不付钱,唯有逆来顺受。
放风筝不须要条件,那有什麽不好?
这段日子,风筝此起彼落,每当下体被一下一下的推撞,我呆呆的看着天花,又或昏暗而又令人目眩的灯泡,没有理会压着我的是谁,虽然什麽人也遇过,任何年纪,任何人种。
只是,两年前,我认识家明。
他是老实人,不及阿杰的温柔,但待我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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