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要紧话非得把我找过来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话”,宁尧将人抱在腿上,作怪的手已经摸了进去,“但总不能明说,要在御书房干你吧。”
这话说得宁饴脸烧了起来。
皇帝的手在她一对饱满胸脯上蹂躏几下,便揭了她衣裳,解了肚兜系带,瞬时一对兔子般的奶乳跳脱出来,晃得他眼晕,下腹倏地升腾起一股燥热。涨奶之后的乳房大得他握不住,几次三番像要从手中滑走,另一个乳球则被他大口吞吃吸吮着。
宁饴低眸,便能看见皇兄埋首在自己胸前吮奶,一时被吃得情动,身下竟沁出一汪蜜液来。
却说那边肖铎得了回信,自是在沁芳茶楼耐心等待。他不日便要离京返回朔州,料想余生大概不会再踏足此地,终究想见她最后一面。然而苦等几个时辰,哪里能看见她的身影。遣了小厮去公主府探问,才知宁饴是一早便入宫了。这厢他还在哭笑不得,却忽然得了皇帝的诏令,便又匆忙入宫。
御书房外间,刘喜对肖铎福了一福,“王爷稍待,陛下一时脱不开身。”
“无妨”,肖铎接过宫人奉上的茶水,不甚在意。
里间,紫檀木镶边墨玉屏风后,妇人仰躺在御案上,两个饱满乳球被吃得湿漉漉的。皇帝卷起她罗裙,见那缎制的亵裤早被蜜液沁湿。
“浪成这样。”将那布料褪了下来,那正在吐露的玉户便暴露在他眼前。
宁饴欲合拢双腿,挡住那羞人春色,却在下一刻腿心一烫,竟是兄长的唇埋在她那肉穴处吃了起来。
一时间快感上涌,宁饴的身子软作一滩春水,双腿忍不住夹紧了兄长的头,喉间溢出些嗯嗯啊啊的呻吟。却又想到此刻身在御书房,外间多有宫人侍候,遂努力咬唇隐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