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故意的还问。”他整根埋进去,停在最深,咬着她后颈,齿尖陷进那块细皮,“你的逼把我吃到根了。宫口在亲我的马眼。动一动。自己坐。用你的骚穴把我榨出来。”
他把她的脸掰过来一点,低头吻住她的嘴唇。不是浅吻。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,卷着她的舌头吸,像要把她嘴里的空气也抽走。下身同时开始抽插——缓慢、深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在她阴户上,水花四溅。温泉水带着点淡淡的硫磺味,混着他嘴里的气息一起压下来。林初桃仰着头承受,呼吸跟不上,鼻子发酸,涎水顺着嘴角流,又被他舔掉。手无力地搭在他湿滑的肩膀上。穴里被捣得发麻,阴蒂每次都被他小腹碾过,快感堆得太满,她眼前发白。
谢妄亲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,看她满脸通红、眼神发飘、嘴唇红肿、嘴角还挂着水光的样子,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眼尾。同时腰往上狠顶了两下,顶得她奶子在水面上颠,乳尖甩出细小的水珠。
“泡晕了?还是被操晕了?你穴里咬这么死,是想把我夹射在里面?”
“热、热……”她说不出完整的话,穴肉痉挛着绞他,一吸一吸的,像在回答。
“那就往上坐坐,凉快点。”
他两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往上一抬。鸡巴从她体内滑出一截,带出一股混着淫水的热水,又在放下时重新顶进去,顶得她宫口发酸。林初桃上半身大半都露出了水面。夜风一吹,她打了个哆嗦,湿漉漉的奶子暴露在空气里,乳头冷得更硬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还没等她往下缩,谢妄的胸膛也跟着贴上来,把她抵在池边的石头上。粗糙的青石抵着她的乳肉和小腹,冰凉,和他体内那根滚烫的鸡巴形成对比。他从后面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膝盖顶进她膝弯,开始真正地操她——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把她往石头上撞,奶子挤在石面上压扁,乳尖在石纹里摩擦。
她转过身——或者说被他转过来一些——趴在他肩膀上,脸埋在他颈窝里喘气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水下他的手指绕到前面,找到她肿起的阴蒂,两指夹着快速搓。同时鸡巴还在她穴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串气泡和淫水,拍打声在院子里响得过分。芭蕉叶被热气蒸得低垂,像在看。
谢妄的另一只手还停在水下,指尖顺着臀缝边缘滑过,停在最里头的地方——她的后穴。中指按着那紧闭的褶皱揉了揉,借着热水和淫水的润滑,挤进去半个指节。前后同时被填,她哭出了声,穴肉和后穴一起收缩,把前后两根东西绞得更紧。
“初桃。”他一边操一边叫她,声音哑得厉害。鸡巴在她逼里横冲直撞,每一下都顶到宫口,手指在后穴里浅浅抽送,把那圈紧肉撑开又松开。
“嗯、嗯……”她已经听不清了,只知道自己在被填满、被烫、被操。高潮来得很急,穴肉剧烈收缩,喷出一股热液,混进池水里,连后穴都跟着痉挛。她的腿在水里乱蹬,脚趾抠着石阶,指甲在他后背上掐出痕。眼前发白,耳鸣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只剩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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