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手拿开,别按那儿……”她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,话说得断断续续。
“今天跟着我跑了半天,腿不酸?”他在她耳边喘,手指在她逼里弯曲,刮过内壁那块稍硬的软肉,每刮一下她小腹就抽一下,“逼酸不酸?昨天被我操到合不拢,今天还肿着吧。我给你检查检查。两根够不够,还是得三根才能把你撑开?”
“不、不酸,我都在车上坐着……”她摇头,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坐,把那根手指吃得更深。
“坐久了也酸,我给你按按活血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按。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的折痕往里探,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。两根手指在水下分开她的穴口,让热水灌进去,再并拢抽送。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圈一圈往外荡,拍打在青石池壁上,带着黏腻的、肉体搅水的声音。他抽出来时带出一缕银丝,再插进去时发出咕啾的响。
他的鸡巴还顶在她臀缝里,随着手指的抽插一起磨。龟头偶尔滑到她后穴口,顶一下,像要进去又退开,把那圈褶皱顶得发酸。
林初桃被热气蒸得脑子发晕。身子底下是他结实的大腿,他手上每揉一下、每插一下,她就忍不住往前缩一下。可前面就是水,她只能反过来往他怀里靠得更紧。背脊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心跳透过湿滑的皮肤砸过来。她的逼口一张一合,吃着他的手指,淫水不断往外涌,和温泉水分不清谁更热。阴蒂被他拇指按着碾,快感从腿心直冲上脑,她脚趾在水里蜷起来。
“你、你这哪是按腿……”她呻吟着,头往后仰,靠在他肩膀上,眼睛都眯了。
“这儿不就是腿根?”他把手指抽出来,改用整根鸡巴从后面贴上她的逼缝。没有布料了。滚烫的茎身陷进她两片阴唇中间,龟头抵着阴蒂,来回磨,把那颗肿粒磨得又硬又亮。“腿根连着逼。你的逼才是最酸的地方。夹紧。用阴唇夹我的鸡巴。夹不好,我就直接插进去,让整座山听你叫。”
“你、你往里头摸了……”她的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开,穴口一张一合地亲着那根滚烫的茎身。
“水太滑,手没停住。”他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对准她的穴口,缓慢地顶进去一个头。穴口被撑开,那圈嫩肉拼命收缩,热水跟着挤进去,烫得她尖叫出声。“现在鸡巴也没停住。你里面在吸。比昨天还紧,还是更湿?说。不说我就当更湿,整根喂给你。”
“你、你故意的……”她双手撑着池边的石头,想逃,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。整根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体内。温泉水被挤出来,发出咕啾的响。她被填满了,小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,龟头抵着宫口轻轻撞。腿根发颤,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,像要把他吸进更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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