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那串叮当声终于慢了下来，变成偶尔晃一下的轻响。林初桃整个人摊在深灰色床单上，头发散得到处都是，眼尾红红的，嘴唇上全是自己咬的牙印。
谢妄撑着手臂把她脚踝从肩上放下来，红底高跟鞋居然还在脚上，没掉。
他低头在她脚踝的金链子上亲了一口。
“不错，鞋没掉。”
“你、你还好意思说……我脚趾头都抽筋了……”
他把她两只鞋脱下来放在床头柜上，脚链没摘，拇指按着她脚心揉了揉。
“链子呢，摘不摘。”
“摘、摘了……”
“摘不了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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