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的声音密集起来，叮叮当当的混着床单的摩擦声和她咬着嘴唇漏出来的细碎喘息。
她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，指甲掐在肌肉上，红底鞋的鞋跟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背上划来划去，脚链被汗水浸得贴在皮肤上，铃铛在耳朵旁边响个不停。
“谢、谢妄……铃铛、铃铛太吵了……”
“吵什么，这是你的声音。”
“不、不是我的……”
“你身上挂的，不是你的是谁的。”
他加重了力道，那条脚链随着动作在她踝骨上来回摩擦，碎钻蹭在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红痕。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，鞋面的黑缎子被汗渍浸出两块深色。
“鞋、鞋要掉了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掉了罚你。”
她使劲绷着脚面，把鞋勾住了，脚踝上的铃铛叮当叮当越晃越响，和她压在嗓子眼里的哭腔混在一块儿，在空荡荡的大平层里传出去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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