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月的小腹还在被电得一下下地抽搐,季昼却毫不贪恋这片温热泥泞,攥着她的胯骨猛地向外一抽。
一声淫响,粗硕的凶器带着大片精浆与骚水脱出穴口,失去巨物填塞,江绾月直接双腿一软滑了下去。
可男人根本不放过她。他单臂一拎,毫不怜惜地将软绵绵的女人翻转过去,像摆弄某种下贱的玩物般,直接将她压在岩壁上。两团沾着白浊的圆润雪臀高高撅起,那处受辱的私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雷光下,肉褶外翻,汁水淋漓,狂吐白沫。
还没等江绾月想要挣扎,季昼已经挺身撞了进来!
“吧唧”一声,硕大的肉头挤开痉挛的肉壁,带着劈啪作响的电火花,再次野蛮地贯穿了整条泥泞的甬道。
“唔……哈啊!”江绾月被这股蛮力顶得手指死死扣进石缝,挺翘的奶头被石壁磨得通红,爽得她直抽冷气。“啊哈!太、太快了……脑子要被你电麻了……呜呜……别再往里塞了,真的装不下了……要从前面漏出来了……”
她嘴上哭唧唧地喊着求饶,可那具被雷霆和快感彻底腌透的身子却浪得没边,被电得直发抖的白腻软臀,竟还有力气不知羞耻地主动往后撅,迎着那根紫黑粗硕,一下、两下,贪婪地倒贴深吃!
狂躁的酥麻感逼得她一股股清透的骚水,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稀稀拉拉地往外泚,彻彻底底成了被这男人给干服了的骚浪货。
她这般不要命的绞紧与倒贴,活生生吸酥了男人的后腰。囊袋猛地瑟缩抽搐,马眼处传来一阵濒临决堤的酸麻。
季昼惊恐地发觉,自己刚刚才攒下的一包浓精,竟又要被她活生生给吸出来了!这种在极乐中彻底丧失自控力的恐慌,逼得他彻底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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