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——!”江绾月只觉腿根一酸,骚穴毫无保留地迎向了男人跨间的阴影。
连一句求饶都没来得及吐出,那截紧绷的窄腰已然携着残存的雷罡暴入掼压,瞬间将那口瑟缩的娇嫩重新撑至极限,逼着她以一种门户大开、毫无尊严的浪荡姿态迎接他的挞伐。
“啪!啪!啪啪啪啪啪啪啪!”
腰胯的抽送越来越快、越来越狠,每一记沉闷的肉响都撞得江绾月身子发颤漏水。
季昼像是爽疯了,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生生砸进她身体里,恐怖的肉头每一回都精准地撬开宫口,直勾勾地往最嫩的胞宫深处狠戳,次次破宫,回回见底,把那些刚喷出来的水和精液重新捣成一滩白沫,顺着那口关不上的骚洞噗嗤噗嗤地往外溢。
“季、季昼……哈啊……别,你别这样……呜呜……不、不成了……”她像只受惊过度的猫,手指胡乱地抓着他宽阔的后背,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,刮出血痕。
“弄坏了……要被弄坏了……”她含混不清地求着,像是被这根紫黑电棍给彻底捣傻了。眼神涣散地挂在季昼身上,舌尖吐在外面,喉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求饶般的碎吟。
“是你逼我的……江月,是你非要招惹我的!”他红着眼眶嘶吼,滚烫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砸在她眼角。跨间的挺弄粗鄙得活像头急着配种的公畜,野蛮得恨不得连根带袋全塞进她肚子里。
“呀啊——!”
江绾月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。狂暴的雷息在她的子宫里乱窜,她又喷了,大股清透的淫水呲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,像是要把这辈子攒下的水都在这一刻喷个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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