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细白如玉的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挠着,最终只能抓住陆危星紧实的大腿,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换气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星动作实在粗鲁,由于从未有过实战经验,在开始抽插时,他那颗胀大到畸形的冠头竟由于找不准角度,硬生生地磕在了江绾月紧闭的齿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危星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,那根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肉棍被坚硬的齿列狠狠刮过,钻心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灵台,激得那根硬得发脆的肉棍在江绾月口中剧烈地抽搐弹跳,险些在那股紧致的包裹下当场走火泄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仅没收敛,反而被这钻心的疼激出了骨子里的疯劲儿,更残暴地捏开她的下颌,任由那根跳动不已的凶物带着一股蛮横的火气,再次凶狠地劈开了她的喉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危星原本根本不懂这些花样。以前听师兄弟们拿女修口舌之欢作下流谈资时,他只觉腌臜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万万没想到,这滋味儿太过了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湿热的软腔裹着他的柱身,喉头软蕊挤压着最敏感的伞缘,陆危星只觉头皮一阵阵发炸,原本因愤怒而绷紧的腰腹竟在这一瞬酸软得几乎要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他崩溃的是,他原以为逼她咽下这等粗鄙,是种绝顶的羞辱。却没料到,低头撞见她那张因吞吐不畅而憋出桃花色的娇容时,他竟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细颈被迫向后仰,雪白的腮颊被撑出情色的红晕,含混的泣音全被堵死在喉腔。她的眼睫湿透,盈满泪水的水眸就这么无助又湿漉漉地向上望着他,明明是强波着容纳他的不堪,可那副毫无还手之力、连唇角牵出的涎水都透着娇弱易碎的凄楚模样,竟猝不及防地掐灭了他心头大半恶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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