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危星暴喝一声,他一把死死拽住江绾月的长发,将她强行拖离季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敢亲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尾通红,眼底不仅有暴怒,更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某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两片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气息的樱唇,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——盖住它!用自己的东西彻底盖住它!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在操你!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!你的身体里全都是我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好,喜欢亲他是吧?你既然亲了这个废物,那你这嘴巴也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陆危星竟然在后入的姿势下,猛地将那根刚刚在子宫里肆虐过的粗硕肉棒,“啵”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里全根抽出,带出一大股淫靡的白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江绾月反应过来,他拎着她的头发,粗暴地将她拽到自己胯下,随后将那根才刚从花壶里拔出来、还淋漓淌着两人混合体液的火红粗硕粗鲁地怼上她的唇缝,蛮横地撬开齿关,整根没入了江绾月窄小的喉管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就给你好好洗洗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江绾月双眼猛地睁大,这记深喉贯穿得实在太重太急,那股纯粹的火毒带着能灼伤皮肉的温度,瞬间塞满了整个口腔,烧得她喉管阵阵发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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