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佩如坐在桌边,把夹板压到膝上,笔尖在那一格上面转了一圈,没落。
她没填。她把笔压到夹板两条边之间,压到笔不掉。
我两手把她放下来,放到她背压回胶面,压到很轻。
她趴着没动,动到只有她胸口一起一伏。
我把她掌心里那点粉的印在胶面上擦了一下,擦到胶面上只剩一小块很浅的湿。
湿慢慢变浅,浅到跟胶面一个色。
她裤头推上去,推到扣子,扣好。
我裤头推上去,推到扣子,扣好。
林开远把摇把搁到绞盘架上,搁到链条自己往下垂。
甲板上很静,静到只剩链条在绞盘架上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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