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道眼睫轻阖,自齿缝间溢出喑哑低语:「经络虽通,终归差些火候。臣自身瞧不真……唔……!」
未尽之语倏忽断裂。
覆在关窍处略带薄茧的掌指骤然撤去,取而代之的,是猛然深陷的滚烫唇舌。
宽阔肩背随之沉压,迳自俯首於双膝之间。濡湿柔韧抵入内里,缓缓摩挲,辗转挑弄。
敏感软肉猝然受激剧颤,本能收缩吮紧。两脉真元於玄脉深处暗相激荡,裴安道脊背骤然向内弓起,十指深扣身下厚软鹿裘,自後仰颈项间溢出急促闷哼。
猝不及防的酥麻顺着尾椎直窜百骸,身形本能挪移挣拒,紧窄腰腹顿遭沉猛力道死死箍扣。
嬴曜紧按不放,哑声警告:「别动。」
裴安道呼吸凌乱,咬牙压低微颤嗓音:「殿下意欲何为?」
嬴曜吐息滚烫,埋首於关隘处低哑吐字:「疗伤。」
湿热吮弄混杂着粗沉鼻息,纯阳气劲顺着关元脉络深透血肉。未几,裴安道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半阖眼眸浮起潮热雾气,眼底却仍凝着清冷锋芒,微喘启唇:「殿下既要疗治,何不连同前侧悉数顾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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