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曜抬眸,灰褐凤目深邃如渊,唇角隐现戏谑:「贪心不足。」
裴安道迎着储君压迫的目光,唇角轻挑,哑声反唇相讥:「上下倒转,互为纾解亦无不可。」
话音未落,他精瘦腰腹骤然发力,五指扣紧储君肩臂,借力拧身反压。
两人在厚软的雪鹿裘榻上首尾错动,沉实相搏。濡湿的长发与赤裸皮肉交错纠缠,各自含纳吞吐要害,喉底溢出压抑窒闷的粗喘与低哼。
纯阳金火自唇齿直灌喉间,玄冥幽气顺着下腹逆行激荡,两道暴烈真元在肉躯深处反覆冲撞翻卷,直教身下厚软的鹿裘深深凹陷,洇开斑驳深痕。
余韵未歇,裴安道依循耳畔低沉威令,收敛双膝,并拢长腿,借合围之势将纯阳真劲彻底封存。
裴安道胸膛起伏,侧首睨向神色如常的储君,哑声调笑:「殿下深谙此道,竟懂这般机巧。敢问何处学来?」
嬴曜面色不改,淡然吐字:「武学卷宗。」
沉沉暮色,终是彻底倾覆了九重宫阙。
遥望禁城之外,万家灯火通明如昼。数艘巨大巡天仙舟缓缓掠空,其上修士演化诸般天神瑞兽法相,宝光万道,流彩翻卷,将半幅天幕映照得瑰丽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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