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柜台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老板第二回把他从柜台边拉开,拉开时他压到柜房那张椅上,压得他整个人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他後穴。
「写票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老板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被柜顶那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掐着他的腰往上提,提到他屁股离了椅面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他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一路抽,抽到他两手抓住他的肩。
他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老板的肩,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抽。
老板在他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办公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工厂的人走的时候把那一叠赎单留在柜台上,留在柜台上时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期的赎金我垫,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的那页里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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