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病牀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声,他从牀栏上摸到手机,摸到时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是他自己刷的分期缴款,缴款发给医院那一格,那一格写着:差额已缴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缴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:以生育津贴抵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病牀边,看见抵扣那一栏签的是公公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他把手机压进胸前口袋,压得口袋布绷起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丈夫从地上捡起他的PDA,捡起时壳里掉出一叠钞票,钞票散在病房的地板上,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,抹平了才数,数到第三张时我数出声,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期的差额我先垫,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这一期不是同一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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