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丈夫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屄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病牀边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仓管的人脚底是磨仓库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我自己把手指按到那一格上,按得我整个人从病牀边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第二回把我从器械桌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病牀边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公公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过秤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公公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无影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住牀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牀上一支扫码笔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我丈夫用脚掌抵着我屄口,後面公公进我後穴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牀沿,指甲嵌进牀沿的塑料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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