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姓工读生在她後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，压得展示牀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印里，精液从她後穴里往外流，流到大腿後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表妹这时候泄过两回，泄到里面一碰就酸，酸到她把自己从展示牀上撑起来，撑起来时她整个人滑到地上，滑到那一圈水印里。
房仲陈坐回椅上，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声，她从展示牀上摸到手机，摸到时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。
屏幕上是她自己开的电子红单，红单发给建商那一格，那一格写着：头期款延展。
延展那一格後面附了一行小字：以订金抵扣。
阿山趴在展示牀边，看见抵扣那一栏签的是房仲陈自己的名字，签得一笔一画，签完她把手机压进制服口袋，压得口袋布绷起一小块。
表妹从地上捡起她的平板，捡起时平板壳里掉出一叠钞票，钞票散在样品屋的地板上，散成一沓。
她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，抹平了才数，数到第三张时她数出声，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。
「红单我替你留三天，留的钱从你欠建商的那页里抵。」
阿山说这一期不是同一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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