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仲陈抬头看他，看他时先把平板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「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麽说。」
他说这一户是自己住的。
蔡姓工读生这时候把散在地上的格局图一张一张捡起来，捡完推到表妹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期的班我替你顶，顶的钱从你欠这一间馆的那页里抵。」
表妹说我不用人顶。
他把耳机挂回脖子上，挂到时耳机里那串鼓点还在响，响到他整个人从展示牀边抖了一下。
工地後门的感应器在这时候滴了一声，滴的时候看板墙上那一格灭了，灭得整间样品屋只剩四个人的呼吸，呼吸一路滚，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阿山手里还捏着那一本建案型录，型录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，软到他把掌心压到表妹的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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