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把他后穴掰开,掰到那一圈一路翻出一点红,红到廖的龟头抵上去,抵上去只进去半寸,半寸到廖停住,停住时廖的手掌压在他胸沟上,压到廖的拇指在他胸沟里一路往下抹,抹到他乳尖自己硬起来。廖第一次进去进得很慢,慢到那一圈一路咬住廖的龟头往后拖,拖到廖的眉头皱起来,皱到廖把腰压低,压到他后穴里那一块软地方又被顶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只手抓在柜上,抓到打卡钟歪在一边,歪到柜上一张卡飘下去,飘到地上。廖在里面一路往前顶,顶到那一张排班表从他膝上滑下去,滑下去在湿地上摊开。廖顶得很有准头,准头到每一顶都压在那一块上,压到他后穴里一路出水,出到廖的龟头一路往外滑,滑到廖自己往回坐了一下,坐到他整个人往后撞在柜上,撞到柜面的秤砣滚下去,滚到水泥地上响得很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是说啊。」廖说,「说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出来,说不出来时廖把他两条腿一起抱起来,抱到他后腰离了柜边,离到廖把他整个人抱到案边,抱到他在案上躺下去。案是剔骨的案,案上一道一道刀痕,刀痕在他背上来回磨,磨到廖把他腿压到他小腹上,压到他后穴一路往里翻,翻到廖这一回顶得很深,深到廖的耻骨抵住他那一圈,抵到他喉咙里一路叫出来,叫到冰行的压缩机自己响了一长串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案上干他很凶,凶到案上一把剔骨刀被震到地上,刀在地上转了半圈才停。廖每顶一下他小腹就鼓一下,鼓到那一层皮上一路跳,跳到廖把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上,按到他自己摸见里面一下一下顶出来的形状。他后穴里那一路出水出到廖的毛全湿了,湿到两腿之间一路往下滴,滴到案边的地上积出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廖,我讲,再来一次我人就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散就散。」廖说,「散了我接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把他后穴里的水抹匀,抹匀再顶进去,这一回进去廖的手指也一起进来,进到廖在里面弯着手指往前勾,勾到他后穴里那一块一路发酸,酸到他整个人从案上弓起来,弓到只有肩和脚跟挨着案面。廖在他弓起来的时候顶得更深,深到他眼前一路发白,白到廖把他后穴一路干到出水,出到廖的龟头每退一下就带出一串白沫,白沫挂在两处的边上,边上一路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卷帘门这时候被人一脚踹开,踹得门板一路响到顶上。老蔡站在门口,站在门口手里那一叠排班表还夹着,夹到纸的边陷进他掌心。老蔡的剥皮刀别在腰上,刀把上一圈布条被猪油浸到发亮,亮到门口那盏灯一路抖。老蔡的眼睛在案上扫了一圈,扫完先笑,笑的时候眼睛不笑,眼睛不笑时手里那一叠表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两个在后半夜干人。」老蔡说,「干到不知道收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