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不上来,答不上来时廖把手指抽出来,抽出来他后穴里空了一下,空到他自己往椅面上磨了半寸。廖这时候把脸低下去,低到那一颗龟头送进廖嘴里,送进去廖的嘴唇一路往里吞,吞到廖的喉咙口动了一下,动到廖把眉毛皱起来,皱到没停。
廖的口交不讲究,不讲究到舌头只用一次,只用一次就退到那一根东西的底,退到牙齿在底下那一圈皮上轻轻磕了一下,磕到他腰上一路弹起来。廖的喉咙一路收缩,收缩到里面又热又紧,紧到他两只手在廖肩上抓,抓到廖的袖口一路往上堆。廖的头发湿,湿到贴在他掌心里,掌心里全是冰行的冷气与他掌心的汗,两种东西混在一起,混到他分不清哪一层是冷的。
「廖,我跟你讲,我快了。」
「快就快。」廖说,「射我嘴里也算我赚。」
廖把他龟头压到自己喉咙口,压到廖的喉咙一路往里缩,缩到廖的眼睛一路泛水,泛到廖腾出一只手在椅脚上撑住,撑到没退。他小腹那一路发烫一路往上缩,卷到腰上两块地方一起抽,抽到他后穴自己收紧,收紧到廖的手指还按在那一圈上,按到他整个人往廖脸上压过去。
他射的时候声音很短,短到像被人从喉咙里掐断,掐断时那一股一股白的一路射进廖喉咙里,射到廖的喉咙一路咽,咽到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三下。廖没松口,松口时先把最后一股咽下去,咽完才把舌头在那一圈上舔了一下,舔到他把腿缩起来,缩到廖的膝盖抵住他大腿内侧。
「场里的人讲你硬。」廖说,「我看你是没人喂。」
廖站起来,站起来时把账本从柜上拿起来,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,翻到他从夹页里抽出一张单子。单子很旧,旧到四个角磨圆了,圆到纸面上有一层洗不掉的褐。廖把单子压到柜上,压到他还没看清上面写的什么,廖已经把他从椅上拎起来,拎到他后腰抵住柜边,柜边的铁条压进他腰窝里,压到他膝盖一软。
「廖,我讲,我腿软。」
「软就软着。」廖说,「我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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