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里别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里是东京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东京的也能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舔下去,舔到脊椎,舔到腰窝,舔到臀裂,舔到那三处白,把白的东西舔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腥的,腥里有一点机油的味道,机油的味道是从阿岳的手掌带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桐生的臀往后抬,抬得我自己往前迎,迎得我的鼻子埋进他的股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股沟里是热的,热的湿的,湿的东西黏在我的鼻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后面进去,进去时穴口还肿着,肿着但滑,滑得我一口气推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桐生的手抓住垫子,抓得垫子皱起来,皱成一堆堆在他胸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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