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生不说话,他把手从毛巾里伸出来,手放在我小腹上,手很凉,凉得像刚摸过金属。
他的手指在我小腹上按,按得很轻,按到肚脐下面那一块,按得我一口气吸不完。
「这里紧。」
「练的。」
「练的也紧。」
「你手凉。」
「凉才醒。」
我翻身,翻身时毛巾从他肩上滑下去,滑下去他整个背都露出来,背上那三处白已经半干,半干的白在灯下像抹在金属上的抛光膏。
我低头,舔那道旧疤,舔到疤的凸起,凸起在舌下是硬的,硬的像一颗埋着的螺母。
桐生的背绷起来,绷得肩胛骨像两片要张开的翼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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