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里。」
「你的这里。」他的手掌在我里面往上顶，顶的时候他的第二指节在我里面撞到一个位置，撞得我的膝盖抖了一下，抖得我的膝盖从他肩膀上滑出去，滑出去的时候我的脚趾在磁砖上抓出五道很浅的白，「你的这里今天开了。」
「今天开了。」
「今天开了因为昨天三根。」
「今天开了因为昨天三根，明天要四根。」
「明天四根。」
「明天四根，明天量硬。」他把手掌在我里面转了一下，转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我里面压出一个很圆的印，印的位置在我前面那一块，压得我的鸡巴自己硬起来，硬起来的时候我的龟头在我耻毛上擦过，擦过的时候我的卵蛋自己往上缩，缩到耻骨下面。
「硬了。」桐生说。
「硬了。」
「硬了我要量。」桐生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软尺，软尺在他手里很小，小得像一支笔，「软围，硬围，长度，我东京那边都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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