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脂肪厚的人下面冷。」阿岳笑，「这句话我昨天听过。」
「这句话这里每天讲。」桐生说。
「每天讲我扣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扣什么。」蔡宗玮问。
「扣你的堂数。」林小姐把钞票夹在腋下，夹在腋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在蔡宗玮的腿上，「堂数是你的，你的堂数是他的，他的堂数扣到你退的那天。」
「退的那天是第七天。」
「第七天。」
我这时候被何柏棠按在长椅上。按下去的时候长椅响了一声，响得我的后脑在椅面上弹了一下。他的手掌在我里面，手掌在我里面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肚子上按着，按得我的肚子在他掌心里凹下去一块，凹下去的那一块从他手掌的边缘溢出来，溢出来的那一圈布在他手腕上堆成一个圈。
「你的这里。」他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