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第三个做什么。」
「你被看。」
「被看。」
「被看也是检查。」何柏棠笑，「桐生，你换。」
「我换。」桐生从我的鸡巴上起来，起来的时候我的鸡巴从他嘴唇上带出一股水，水在我茎上拉出很长的丝，丝断的时候弹在我的小腹上。他站起来，站起来走到蔡宗玮那边，蹲下去。
「当面换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当面换是什么。」蔡宗玮问。
「当面换就是你看着。」
「我是他。」
「你是你。」何柏棠把蔡宗玮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，拉出来的时候他手掌在蔡宗玮的肚子上按了一下，按得蔡宗玮的肚子在他掌心里凹下去一块，「你也有十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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