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十九。」
「你有十一。」
「十一是业务。」
「十一是奶子。」何柏棠把蔡宗玮的乳头在他拇指上捏住，捏住的时候蔡宗玮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。
桐生这时候把蔡宗玮的裤腰往下压。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按在蔡宗玮的胯骨上，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往两边分开，分开的时候蔡宗玮的内裤从他手掌下面滑下去，滑到膝盖。蔡宗玮的鸡巴很小，小的那一截颜色比茎浅，浅的那一块在灯管下面有一点发粉。
「很小。」桐生说。
「很小是业务。」蔡宗玮说。
「很小好。」桐生笑，「很小好含。」
我这时候跪起来。跪起来的时候我的膝盖在磁砖上响了一声，响得我自己吸了一口气。我走到蔡宗玮旁边，走到他的脚那边，把他的右脚抬起来，抬起来放在我的肩膀上。他的球鞋很热，热的是那种焐了一天的那种热，热的球鞋底在我肩膀上压出一个印。
「你要做什么。」蔡宗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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