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腰在磁砖上往上抬,抬的时候我的后脑撞在杠铃架的铁管上,撞的声音在健身房里很响,响得自由重量区那个做硬举的男人把杠铃放在地上,放在地上咚的一声。我的手指抓住磁砖,抓住的时候我的指甲在磁砖上刮出五道很浅的白,白的边缘在灯管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桐生的头发很短,短的头发在我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扫,扫得我的小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的鼻子在我卵蛋上面呼吸,呼吸的热气在我卵蛋上吹,吹得我的卵蛋自己往上缩,缩到耻骨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鼻子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鼻子怎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鼻子在我卵蛋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鼻子本来在这里。」桐生把他吐出来一半,吐出来的时候我的鸡巴在他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,「我东京那边,鼻子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东京那边收三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收三千。」他把整根再送进去,送进去的时候他的喉咙在我茎上绞了一下,绞得我的腰往上弹,弹得我的后脑又撞在杠铃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柏棠这时候把蔡宗玮拉过来。拉的方式是抓他的后领,抓后领把他提起来像提一件挂在钉子上的衣服。他把蔡宗玮按在拉伸区那张垫子上,按下去的时候垫子响了一声,响得蔡宗玮的后脑在垫子上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第三个。」何柏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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