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今天还有别的行程吗？」
「……有。」
「那就不耽误您了。」她重新露出那种职业性的微笑，温柔、疏离、恰到好处，「下次如果还想来，可以透过之前的管道预约。我会记得您。」
「记得？」
「眼睛。」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又指了指他的，「很少有人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观察。大部分人只会沉进去。您没有。所以我会记得。」
她说完，便转身走向浴室，准备帮他做最後的清理。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，却又透出一种奇异的稳定。
高桥坐在气垫床边缘，感觉胸口有什麽东西被轻轻触动了。
不是情慾。
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——好奇，以及被看穿的不安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来。
美咲还在家里等他。火锅大概已经准备好了，或者已经冷掉。她会问他为什麽晚归，他会用「客户临时有事」带过，然後在黑暗中假装什麽都没发生。就像过去几个月他对深田咏美做过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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