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目前为止，是。」她站起身，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，取出两瓶冰水，递了一瓶给他，「不过例外通常都有例外的理由。」
他接过水，没有立刻喝。瓶身的冷凝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。
窗外的雨声变大了一些。玻璃上有水珠不断滑落，把外面的霓虹灯撕成模糊的色块。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，与两人之间短暂的静默。
「最近这附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。」她忽然换了个话题，语气变得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「几位常客接连出了问题。有人失踪，有人被警方约谈。店里气氛不太好。小姐们都开始小心。」
高桥抬起头看她。
她没有看他，只是低头用手指轻轻转着水瓶，指尖在瓶身上留下浅浅的水痕。
「我只是个泡泡浴女郎。」她说，声音依旧平静，「可是有些事情，如果一直假装没看到，会更麻烦。客人会说话。尤其是在最放松的时候。」
那句话落下时，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一点。
高桥忽然意识到，今晚他被介绍来这里，或许不只是为了「放松」。
客户的那通电话、临时取消的会议、以及这个几乎不可能预约到的时段——一切都太巧了。像是有人刻意把一条线丢到他面前，等他决定要不要捡起来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问些什麽，却被她先一步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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