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宗耀原本涨红的老脸瞬间褪成惨白,嘴唇哆嗦着,枯瘦的手指死死按在报告封面,却连翻开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目光如刀锋般寸寸刮过在座那几位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老董事: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在座三位人事委员会的外部委员,你们背後关联企业承揽品乐航空机内餐饮的采购特约,全部涉及利益冲突未依法揭露与回避。今天上午十一点前,自愿辞去董事、监察人与人事委员会委员职务的,集团念在亲族份上,不起诉、不追缴溢领酬劳;凡是敢在下一轮表决按反对票的,台北地检署主任检察官彭朝宇的特侦侦查队,下午一点会带着搜索票亲自登门拜访各位的私人别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枫微微前倾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:「彭主任今天早上刚给我们星空送了致贺花篮,我不介意把各位当作新所开张的第一份伴手礼送给他冲绩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内死寂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彭朝宇」这三个字在司法界的凶名无人不知,再搭上凌枫手里那叠足以将整座老宅送进牢房的铁证,所有的反抗与资历在绝对的法律杀戮面前脆如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柏翰适时放下咖啡杯,手指在会议桌上轻轻一叩,冷酷的声音在挑高的空间里回荡:「人事调动决议案,全体表决。赞成新任主管任免者,请举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短短三秒内,满室原本嚣张跋扈的老派系董事颤颤巍巍地相继举起右手,无一人敢看陈柏翰那双狼顾鹰视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全票通过。人事命令即刻生效公告。」陈柏翰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宣布散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足以引发百亿财阀动荡的夺权风暴,在凌枫的冷血解剖下,不到二十分钟便被彻底扑杀乾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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