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书靠窗坐下,把额头抵在玻璃上。玻璃很凉,可她的脸还是烫的。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,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去,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。
下身的湿意一直没有消退。
内裤黏在皮肤上,随着车子的晃动轻轻摩擦。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小腹收紧一下,带出细微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栗。她把双腿并得更紧,双手用力按在膝盖上,指节发白。可越是用力,那种从核心往上涌的热意就越明显。
她闭上眼睛。
眼前却全是碎片。
林晚的手、林晚的笑、咖啡馆里温和的空气——这些画面迅速被另一个人的轮廓覆盖。母亲早上出门时随口说的“中午自己热饭”、母亲的围裙带子松松垮垮地垂着、母亲弯腰给夏之豪系鞋带时后颈露出的一小截皮肤。
夏书的呼吸又乱了。
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衣领,牙齿咬住内侧的软肉,直到尝到一点血腥味。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,可身体里的细颤却没有因此停下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还硬着,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胸罩内侧。大腿根部的皮肤发烫,和外面被空调吹过的小腿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:
到家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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