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更强烈的湿热从下身涌出来。她咬住自己的袖子,把声音全部闷在布料里。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,然后又松开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,从指尖到脚趾,整个人都像被电流轻轻过了一遍。
过了很久,她才慢慢抬起头。
眼睛红得厉害,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。嘴角有一点被自己咬破的血丝。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,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,不得不又扶了一次栏杆。
内裤已经湿透了。
她能感觉到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,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。她把外套的下摆往下拉了拉,遮住可能有的痕迹,然后低着头,几乎是逃一样地往公交站的方向走。
风吹过来,带着一点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。
她把脸埋进衣领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……还是不行。”
“我还是只想要她。”
公交车上人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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